无需双眼也能看见我 无需双耳也能听见我 无需躯体也能触碰我 唯有灵魂能感受我 我看见.....我听见....我触碰...我感受 我记得我沉睡着(但那并非)梦境 桌上有个酒瓶(与一支肮脏的)针剂 没有缘由 没有时限 只有纯粹色彩 空间与光 死寂的太阳悬在头顶 照亮我颤抖的手 几乎模糊了一切 在我脑海穿梭 我感觉自己仅是词语 自我的独子 在这星球追寻欢愉 摧毁其余所有 从未触及纯净 我散播痛苦与憎恨 只触碰过疾病 我夺走你的欢欣 向自己祈求寂静 再也听不见尖叫 (剃刀划开我的情绪 如落叶般飘零) 我们永远找不到解药 无用的我和无用的你 我们永远找不到解药 说谎的我和绝望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