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大河被那人发现 他把全部钱财埋进地洞里边 钢铁巨臂轰鸣着向下掘进 如今我流浪在休斯顿的街沿 寒冬来临收拾妻儿行囊 怀揣唾沫与歌谣奔向南方 他们却说孩子啊希望已散场 铁路旁蜷缩着落拓的汉子 埃尔克霍恩列车掀动我发丝 高速路上帐篷支在浊月光里 今宵栖身何处我毫无头绪 木材场停车冻得浑身发抖 后座孩子咳得像坟墓在嘶吼 我与妻子蜷缩在前座入眠 午夜警棍敲响挡风玻璃面 呵斥着"快滚蛋 快滚远" 加长礼车幽黑锃亮 不瞻前 不顾后 横冲直撞 被击倒后能站起几回? 若我还有唾沫可浪费 定要啐向你镀铬车身 送你滚回老巢安顿 若你欲离北风呼啸的故乡 前往苏打甜河流淌的地方 最好三思啊杰克听我讲 不如直接买把现成的猎枪 南风卷着种子掠过公路旁 这里除了荒芜别无他物生长 消逝了 飘散了 全都成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