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睡梦中 我边睡边打呼噜 我就像阿尔卡彭 有传言说 要离开这座小城 老天啊 我闻起来就像干鱼骨 法律会破门而入 将我绳之以法 将我关进牢狱 再一次 从这里流亡 永远永远也不愿再得到它 得从石头般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 疯狂啊 如石头般冰冷的疯狂 你懂的 落雨的下午 我宁掀起一阵台风 演奏着我的长号 嘟嘟作响 不能再多了 早已足够了 无法再忍受分毫 得从石头般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 很真是疯了 如石头般冰冷的疯狂 你懂的 狂奔在大街上 向遇到的所有人开“枪”射击 我拿着把橡皮冲锋水枪 副警长匆匆赶来 他是来抓我的 我得赶紧起身 站起身来逃跑 他们撒手松开警笛开始响起 我仿佛失去了电力补给 如果我不能够步入天堂 他们便会把我关进牢狱 他们会使我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吗 疯狂! 如石头般冰冷的疯狂 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