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折磨我的事情有两件,一是我不得不去回收那些账簿, 二是我把比尔·哈伯德留在了无人区。 那时我被带到他们的壕沟里, 当我听到有人叫我的时候, 我就走到两个或三个台阶下的沟渠, “你好,拉兹,很高兴见到你, 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二晚”,他说。 “我感觉不太好”,说话的是比尔·哈伯德, 他是是我在英国集训过的, 也是原来一个营队里面的。 我看了下他的伤口, 把他翻过身来,我看这可能是致命的伤口。 你可以想象他是怎样的痛苦, 他全身冒着汗。 后来我跑过了三个炮眼, 穿过它们,如果有…有 有一条路或者通道的话,我本可以做得更好。他连续锤击我说,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宁愿死,我宁愿死,放我下来,” 我当时甚至希望他能晕倒, 他说“我不能再往前走了,让我死吧。” 我说如果我把你留在这里,比尔,没有人能再找到你, 我们再坚持一下。”他说“那好吧”。 但是同样的对话还是发生了一遍。 他再也受不了了,我只好把他留在那里, 在那片无人的荒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