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刚好指向凌晨两点, 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能好好睡一觉。 酒精成了我的慰藉,从不曾辜负我的期待, 就在这样的时刻,我开始思索:爱情是否早已消亡—— 被深埋在六尺黄土之下,你的声音再也不能传到我耳边。 电话一次次拨出, 今天两次,明天十次, 哦,不…… 可你始终未曾回应。 我的电话 无尽的、无尽的电话, 无尽的、无尽的呼唤, 无尽的电话,无尽的呼唤, 一遍又一遍,仿佛永无尽头。 我将远走他乡,隐匿于无人能找到的地方, 虽然事实上,也没有谁会真正寻找。 最近,我总是在清醒的梦境中与你相遇, 但每一次拨号, 都让我忍不住猜想:你究竟身在何处?只愿你不是在别人的屋檐下安栖。 求你,能否紧紧握住我的手? 别松开,求你了—— 坚持住,哦,哦…… 这无尽的等待, 这绵延不绝的思念,似乎永远不会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