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偏见传给儿子 只剩儿子不堪其扰,困惑不已 他血管里的药只能让他呕吐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怎能分别善举和恶行? 他甚至不记得他自己的名字 他怎能做他该做的 如果他只是个跟随者而不是引领者? 母亲的病传给女儿 只剩女儿弱小而无助 酒精穿过她的头脑,带着枪一般的力量 只剩她不停地原地兜圈 她怎能区分善行与恶举 当她躺在她的房间里? 她怎能做该做的事 当她是个懦弱的混蛋? 如果那个男人结婚他会打他的孩子 并且拥有无尽的借口 遗憾的是,那女人也一样 并觉得她的作为正确且适宜 总比他们自己的父母要好 总比他们自己那磨难的童年要好 真相就是,当他们感到痛苦时,他们更加快乐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