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伫立在此, 身披我的编号, 她却正在别处 撩拨另一个蠢货。 点唱机旁灌着蓝调酒 蹬着豹纹短靴 而我正自渎 在炎午读着《花花公子》。 我是个三度败将。 蒙特雷染上恶疾, 东弗吉尼亚发作, 如今朋友说已病入膏肓。 何塞举办派对 在切尔西地下室 当那亢奋的可怜荡妇唤我出去。 她把我抵在栅栏上 脏手探进我裤裆。 卷走我所有钱财, 留我赤身沐银月。 我是个三度败将。 蒙特雷染上恶疾, 东弗吉尼亚发作, 如今朋友说已病入膏肓。 走开,都走开,你们这些女人; 我想不再需要你们了。 再没有诊疗账单, 再不用吞咽药丸。 (我已找到个女人 能抽干我涕血横流) -->当我得到那个女人 能鞭笞出我烈马般的血液<-- -->能抽干我凝固的血液<-- 我是个三度败将。 蒙特雷染上恶疾, 东弗吉尼亚发作, 如今朋友说已病入膏肓。 我是个三度败将。 蒙特雷染上恶疾, 东弗吉尼亚发作, 如今朋友说已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