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清晨我四处游荡 灌下烈酒射杀我的姑娘 回家倒头就躺 将左轮枕在头下方 次日抄起枪 酗酒逃亡 虽拼命奔逃终被赶上 在墨西哥华雷斯落网 嗑药时撞见警长 从杰里科山来提堂 他说威利·李你休想伪装 杀妻的杂碎快认罪状 我答没错我就是威利·李 逮捕令拿来我自会认罪 开枪因她令我蒙羞 原以为是她唯一 谁知还有五个爹头 被捕时身着黑衣 镣铐加身押上列车去 无人保释我出狱 枯瘦身躯扔进县牢里 翌晨九点半钟声响 警长清着嗓子走进牢房 他说杂种快起身 地方法院要开庭 十二位正直陪审员 将我命运来审判 陪审团退席商议前 法官开始扫视全场 五分钟后那人归来 右手握着判决书状 一级谋杀罪名成立 我哀嚎求主怜悯降 法官笑着举起法槌 福尔松监狱判99年长 99年深埋黄土下 难忘杀那贱人的时光 听我句劝告诸君 戒掉威士忌远离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