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个寒冷漆黑的夜晚 一个男人死在市政厅的灯光下 在场的人很少,可他们一致同意 那个逃走的凶手很像我 法官说,“你有不在场的证据吗? 若是你在其他什么地方,你将不会去死。” 好吧,我没说一句尽管关乎命运 因我当时在我最好朋友的妻子的怀里 她面带长长的黑纱,翻山越岭而来 夜风哀嚎时来到我的墓前 没人知道,没人看见 没人知道,只有我 绞刑台很高,来世很近 她站在人群里,没有流一滴泪 然而有时在夜里,当冷风悲叹时 她来到我的墓前,泪水仿佛打湿我的骨头 她面带长长的黑纱,翻山越岭而来 夜风哀嚎时来到我的墓前 没人知道,没人看见 没人知道,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