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 我需要药物 攥着我的两把“枪” 表亲做日交易 只顾自己忙 圣阿利泽酒 在Port海滩饮尽 影院门外空荡荡 所以叫我灾星也可以 看其他人个个臭脸 我本度过了美好的一周时光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两年已悄然流淌 我仍未愈合创伤 我深爱着耶稣 可老天存心试炼我 真够呛 贱人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拖这么久才道歉 太荒唐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我尽责收场 明白我的缺席已是足够分量 感觉可舒畅 明知你伤我多深多难忘 我呼吸新鲜空气静坐冥想 不再在意这场对话收场 你内疚 行啊 你自品尝 我将参与寻找某种真相 若听见就回应 两年已悄然流淌 我仍未愈合创伤 我深爱着耶稣 可老天存心试炼我 真够呛 贱人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拖这么久才道歉 太荒唐 两年已悄然流逝 我仍未愈合创伤 我深爱着耶稣 可老天存心试炼我 真够呛 贱人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拖这么久才道歉 太荒唐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你发个信息有多难 你发个信息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