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和萝拉·梅·琼斯 曾是我们多年老邻居 就住在土路尽头 棚屋如我家般简陋 大伙儿一同耕作 学会彼此依靠 靠土地过活时 哪有闲心计较肤色异同 棉花高耸 玉米茁壮 但那已是异乡 往昔时光 夕阳西沉时分 聚在前廊休憩 威利弹琴 孩童歌唱 众人嬉闹欢畅 老爹取出吉他 弹唱整夜未央 威利不时咧嘴笑 嘿 你弹得真棒 暖意涌心上 最难忘怀 是在周六 大伙总在威利家停步 "要捎城里的东西不?" 他总说"不用 但回程可否驻足?" "我把萝拉·梅叫来 烤些喷香烤肉" 那滋味永生难忘 棉花高耸 玉米茁壮 确实如此 但那已是异乡 往昔时光 岁月碾过土地 收回馈赠的丰饶 为谋生计 皆知必须远漂 最终各奔东西 踏上不同路途 与威利和萝拉·梅(琼斯)道别 何等艰难 哦耶 棉花高耸 玉米茁壮 确实如此 但那已是异乡 往昔时光 记忆如此清晰 棉花摇曳如浪 但那已是异乡 往昔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