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们称作放荡女子 那些去做礼拜却把我丢在街头的教徒 无父无母的我从未有过家 十八岁的少年总得填饱肚肠 某个周日清晨她发现我在街角 正从陌生男人手里接过钱钞 她收留我 拭去我童年的尘埃 这位街头女子 玫瑰夫人 我栖身的玫瑰之床 在这里学会成为男人模样 我生活的玫瑰之床 是唯一懂得的爱的温乡 风韵犹存的她三十四岁年华 镇上却鲜少有人与她搭话 经营着深夜时分的生意 像多数镇民暗自羡慕的那样 我从这个不被认可的女人身上 学会了男子汉该懂的所有事 但她离世时知我真心爱着她 从生命荆棘丛中 我摘得这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