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给你一个笑话 你可笑也可以不笑 常常有人会渴死在 离水井两米的地带 宝贝我始终信任你 现在你也可以信我 我们的旧账谁也摆不脱 只要我们坚持活着 创伤要很多年才会愈合 有的甚至从来未曾愈合 我不知道你的爱能不能 把你爱成一个可爱的人 去年我曾想过电你 但我离电话总是很远 米饭是美妙的一个词 米和饭却是两件事 我还困在那家旅馆 像困在地狱天堂之间 在假睡中等待梦伴 等待时间把恨磨穿 逝者比我们都好在一点 就是跟一切都永远再见 他们走过的每一场风波 我们本都该一起走过 (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00:00.48] [00:06.17]我讲给你一个笑话 [00:15.24]你可笑也可以不笑 [00:24.29]常常有人会渴死在 [00:32.70]离水井两米的地带 [00:42.57]宝贝我始终信任你 [00:51.80]现在你也可以信我 [00:59.91]我们的旧账谁也摆不脱 [01:09.72]只要我们坚持活着 [01:18.66]创伤要很多年才会愈合 [01:28.14]有的甚至从来未曾愈合 [01:37.41]我不知道你的爱能不能 [01:46.49]把你爱成一个可爱的人 [01:55.96]去年我曾想过电你 [02:04.85]但我离电话总是很远 [02:21.99]米和饭却是两件事 [02:32.22]我还困在那家旅馆 [02:41.19]像困在地狱天堂之间 [02:50.49]在假睡中等待梦伴 [02:59.42]等待时间把恨磨穿 [03:08.34]逝者比我们都好在一点 [03:17.89]就是跟一切都永远再见 [03:27.12]他们走过的每一场风波 [03:36.13]我们本都该一起走过 [03:45.40](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03:46.06]
我讲给你一个笑话 你可笑也可以不笑 常常有人会渴死在 离水井两米的地带 宝贝我始终信任你 现在你也可以信我 我们的旧账谁也摆不脱 只要我们坚持活着 创伤要很多年才会愈合 有的甚至从来未曾愈合 我不知道你的爱能不能 把你爱成一个可爱的人 去年我曾想过电你 但我离电话总是很远 米饭是美妙的一个词 米和饭却是两件事 我还困在那家旅馆 像困在地狱天堂之间 在假睡中等待梦伴 等待时间把恨磨穿 逝者比我们都好在一点 就是跟一切都永远再见 他们走过的每一场风波 我们本都该一起走过 (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道别时想说些什么 终于也没说得出口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 在安全的雨中相见 比起睡着 你更喜欢片面的醒着 夜风轻快 将这暗夜轻轻遮盖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 在错乱中交上好运 向昨天的泪水挥手 新的泪水就在前头 这种等待 让人想爱 名裂身败 下个今天 会在何时 阴谋到来 枝桠生发嫩叶之时 你便知道那天近了 这...
目击你刚刚完成这一跳 不值钱的苦就算结束了 闭上睡眼闭上循环画面 能想起来的那些命运们 在脑海自动巡游了一遍 你的小船汇入汪洋不见 当你感到那光逼到最近 你心头的昏暗都已远去 所有尝试的生活的意义 停在过活生生的眼睛里 所有从梦的半空飘过的 现在已经重新回到原地 这一定是你一生唯一次 站在了比别...
若你心年轻 主角会是你 你将不够理性 因其实属不易 若你心 年轻 势必你可带着 希望渺茫的梦想 走向极端 若梦想破灭 你可不笑掠过 若能依稀幸存 也倒杯分我 鞋子很合脚 它真的没什么 吹个口哨 吐口痰 今夜我敬你 触摸阴霾 没什么不可 我要说的 只有这些 鞋子 很合脚 我与你漫步 从现实花园 迈向疯...
我所感受到的 是你的悲伤吗 没有什么值得你悲伤时 我想 也一定没有什么 会再让你高兴 你奔向纯我在骆克道 看见迪伦 对着这些 站在面前也逮不到的人 我突然希望 自己从未出生 让我久等的事情已经不多 死期对你也是一样免票的吧 谢谢你 准予我从尾奏开篇 那是一片墓园 可以俯瞰从前 剧中人乔奥特 她曾亲眼...
疾风带去遐想 也让旗手端来热枪 人云和亦云较量 弓箭与钢盔的对望 全能者的臂膀 向余晖中坦现 在学会爱人之前 人奋力爱上欺骗 侦察员 以他的妻子作假想敌 直到确信我们中的每个人 都已经无法站立 在一队 充满新粪的 牛群中活命 巧劲也许有助舔腚 但咀嚼得靠嘴硬 扎心窝的刀 长在并肩匍匐的眼底 入夜钟声...
请坚信他曾经坚信的诗篇 正在短波中消散 请把无辜空凳转出无声视线 从有生的正面转向侧面 最好背面 请隐匿碾过肉身的野史 如当扑火之夜 我等隐匿远方 请就温酒热席边 目送害群之马 迎向力士围堵 请将那贻笑罪过以逐字吟咏 如对冰川投以游丝般倾诉 请铁打的问号来判决挺身而出 这条路 是否 终必穷途 孤独复...
一树红花照碧海 一团火焰出水来 珊瑚树红春常在 风里浪里把花开 哎哎哎 云来遮雾来盖 云里雾里放光彩 风吹来浪打来 风吹浪打花常开 哎哎哎 珊瑚树红春常在 风里浪里把花开 哎哎哎 云来遮雾来盖 云里雾里放光彩 风吹来浪打来 风吹浪打花常开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