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我不和你谈论诗艺 不和你谈论那些纠缠不清的隐喻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处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奋力生长 我不和你谈论人生 不和你谈论那些深奥玄妙的思潮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抚触清凉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谈论社会 不和你谈论那些痛彻心肺的争夺 请离...
遥远的星光特别灿烂吗 如果照不见脚下的土地 那是为谁而炫耀 遨游的眼界特别开阔吗 如果无视于身边的山川 是否隐含倨傲 我也常无比倾慕 聆听世界风潮的滔滔论述 只是有一些质疑 没有立足点 候鸟般飘忽来去的踪迹 每一处都是异乡都是边陲 其实我更常怯怯质疑自己 长年守住村庄的田土 是否如人议论的褊狭 在反...
漫长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孤独陪着我,荒凉陪着我 让我在你眼中踏青 拥挤的此阶太寂寥,太长也太喧嚣 请陪我,也让我陪你 倘若切断这脉温婉的偎依 飘零的行程 多麽悲戚! 可能,我将会无甚功名 引不来掌声荣耀你 请相信,我的柔情 牵引你,守护你 同是孤独的一粒微尘 在空旷...
吾乡印象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
在干燥的风中 一束一束稻草 瑟缩着 在被遗弃了的田野 午后 在不怎么温暖 也不是不温暖的阳光中 吾乡的老人 萎顿着 在破落的庭院 终于是一束稻草的 吾乡的老人 谁还记得 也曾绿过叶 开过花 结过果 一束稻草的过程和终局 是吾乡人人的年谱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