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下班之後,便是黃昏了 偶爾也望一望絢麗的晚霞 卻不再逗留 因為你們仰向阿爸的小臉 透露更多的期待 加班之後,便是深夜了 偶爾也望一望燦爛的星空 卻不再沉迷 因為你們熟睡的小臉 比星空更迷人 阿爸每日每日的上下班 有如陀螺的轉呀轉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柔情 就像阿公和阿媽 為阿...
吾乡印象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
水稻 风雨怎样凌迟 虫害怎样侵蚀 不可信靠的天空 怎样以多变的脸色戏弄 吾乡的人们 千年以来 吾乡的人们 怎样默默挥洒 费尽思量的汗水 滋润你们 并以怎样焦虑的深情 殷殷勤勤呵护你们 而你们无闲去思索 去议论 千年以来 一代又一代 你们的根 艰困的扎下土里 你们的枝枝叶叶 安分的吸取阳光 当镰刀和打...
洗了杯盘碗筷 又不得不洗衣的时候 缓缓的搓洗中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就会从泡沫上升起 在我眼前晃动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曾经多么纤柔 曾经多么适合抚弦弹琴 我也曾轻轻握住 踱过无数年轻的夜晚 记不得什么时候 才惊觉到 你久已不再弹琴抚弦的双手 已不再纤柔 常忍不住痴痴的端详 多年来 我未曾向你说过 ...
一碗一碗白开水喝下去 一滴一滴咸咸的汗水 滴下来 滴在和母亲一样朴拙的泥土里 不是果汁 不是可乐或西打 不是面包 或是夹心三明治 不是闲散的郊游 或是豪华的盛宴 一小锅稀饭 和您亲手做的 几样腌菜 烈日下 寒风中 坐在杂草围绕的田埂上 母亲啊 那便是您 每日每日 劳累后的野餐 是不是拌着汗水的稀饭 ...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