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和泥土亲密为伴的母亲 这样讲 水沟仔是我的洗澡间 香蕉园是我的便所 竹荫下 是我午睡的眠牀 没有周末 没有假日的母亲 用一生的汗水辛辛勤勤 灌溉泥土中的梦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一季一季种植了又种植 日日 从日出到日落 不知道疲倦的母亲 这样讲 清凉的风 是最好的电扇 稻田 是最好看的风景 水声和鸟声 是最好听的歌 不在意远方城市的文明 怎样嘲笑 母亲 在我家这片田地上 用一生的汗水 灌溉她的梦
我不和你谈论诗艺 不和你谈论那些纠缠不清的隐喻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处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奋力生长 我不和你谈论人生 不和你谈论那些深奥玄妙的思潮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抚触清凉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谈论社会 不和你谈论那些痛彻心肺的争夺 请离...
在干燥的风中 一束一束稻草 瑟缩着 在被遗弃了的田野 午后 在不怎么温暖 也不是不温暖的阳光中 吾乡的老人 萎顿着 在破落的庭院 终于是一束稻草的 吾乡的老人 谁还记得 也曾绿过叶 开过花 结过果 一束稻草的过程和终局 是吾乡人人的年谱
一碗一碗白开水喝下去 一滴一滴咸咸的汗水 滴下来 滴在和母亲一样朴拙的泥土里 不是果汁 不是可乐或西打 不是面包 或是夹心三明治 不是闲散的郊游 或是豪华的盛宴 一小锅稀饭 和您亲手做的 几样腌菜 烈日下 寒风中 坐在杂草围绕的田埂上 母亲啊 那便是您 每日每日 劳累后的野餐 是不是拌着汗水的稀饭 ...
下班之後,便是黃昏了 偶爾也望一望絢麗的晚霞 卻不再逗留 因為你們仰向阿爸的小臉 透露更多的期待 加班之後,便是深夜了 偶爾也望一望燦爛的星空 卻不再沉迷 因為你們熟睡的小臉 比星空更迷人 阿爸每日每日的上下班 有如陀螺的轉呀轉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柔情 就像阿公和阿媽 為阿...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
吾乡印象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
水稻 风雨怎样凌迟 虫害怎样侵蚀 不可信靠的天空 怎样以多变的脸色戏弄 吾乡的人们 千年以来 吾乡的人们 怎样默默挥洒 费尽思量的汗水 滋润你们 并以怎样焦虑的深情 殷殷勤勤呵护你们 而你们无闲去思索 去议论 千年以来 一代又一代 你们的根 艰困的扎下土里 你们的枝枝叶叶 安分的吸取阳光 当镰刀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