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一滴一万年的泪 未完的赞美 被银河剪碎 一对分开的耳坠 浪费千百 遥遥相对 一种一万年的悲 彼此退化的嘴 不靠语言交汇 早已消失的肺 不再牵挂累赘 剩下一对眼眉 去飞去追 彼此细胞之内 残留的DNA 日月星辰摧毁 岩浆冲淡是非 世界一片漆黑 分不清谁是谁 剩下彼此体味 向南向北 修补然后成为崩溃的DNA 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一滴一万年的泪 未完的赞美 被银河剪碎 一对分开的耳坠 浪费千百 遥遥相对 一种一万年的悲 彼此退化的嘴 不靠语言交汇 早已消失的肺 不再牵挂累赘 剩下一对眼眉 去飞去追 彼此细胞之内 残留的DNA 日月星辰摧毁 岩浆冲淡是非 世界一片漆黑 分不清谁是谁 剩下彼此体味 向南向北 修补然后成为崩溃的DNA 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一滴一万年的泪 未完的赞美 被银河剪碎 一对分开的耳坠 浪费千百 遥遥相对 一种一万年的悲 彼此退化的嘴 不靠语言交汇 早已消失的肺 不再牵挂累赘 剩下一对眼眉 去飞去追 彼此细胞之内 残留的DNA 日月星辰摧毁 岩浆冲淡是非 世界一片漆黑 分不清谁是谁 剩下彼此体味 向南向北 修补然后成为崩溃的DNA 沧海的覆水 度六道轮回 宇宙湮灭成尘灰 寂寞原子堆 黯然下坠
世上的美人知多少啊 偏偏把你留给了我 以为是机会来到 想办法把你骗倒 想办法把你骗入情网 本来是我是我勾引你呀 其实是中了你的美人计 好不容易中美人计 我怎能轻易放弃 我怎能够轻易放弃 请你引诱我 请你引诱我 用你的美貌做我的手铐啊 请你引诱我 请你引诱我 让你似火烧使我受煎熬啊 请你引诱我 请你引...
noni99 也许你真的会明白 也许是宿命的安排 多少次心情在徘徊 多少瞬间依然精彩 说好了一定在这儿等你回来 睡梦中带着我的爱 梦醒时不要太无奈 多少日夜给你的关怀 多少思念只为你存在 我会在日出的时候等你回来 让爱卷土重来 用心去温暖大海 把生命中失去的一切都珍藏在心底 去面对未来 让爱卷土...
回头 泪眼已模糊 哪里是岸 我不清楚 低头 旅鞋已穿漏 走向你的路 是不是盲目 你的路黄沙密布 一个人 最怕迷途 没有你 为谁追逐 跟随你的脚步 我就能满足 我的船 没有归处 一颗心 就要荒芜 我的哭 你从不在乎 你的港口 是不是我的归宿 回头 泪眼已模糊 哪里是岸 我不清楚 ...
1969年2月29日 我诞生在一所国家医院 医院的左边是一座殡仪馆 右边又开了一家像章专卖店 1969年2月29日 一只燕子突然跌进花园 一把纸伞悄悄走出小巷 一支红色的箭射向生病的太阳 1969年2月29日 时光短暂我却睁不开眼 1969年2月29日 天空冰凉我出生得是多么艰难艰难 ...
记得那年冬天 我们彼此陪伴 梦想是惟一的火焰 我们一起点燃 我们长发披肩 冷冷的旷野荒无人烟 有兄弟,还有烈酒 就能取暖 当我们谈起明天 总是觉得希望无限 总说再过二十年 还是条好汉 还记得二十年前 那一群懵懂的少年 擦亮了双眼 挺起了双肩 要将梦想实现 还记得二十年前 那一句执着的誓言 忘记了永远...
已经很少看到轰轰烈烈的爱 已经很少听到心潮的澎湃 街上面流行着少男少女的无奈 忙忙碌碌的人们都在做买卖 变化的年代 你是否学会忍耐 变化的年代 你是否服从安排 变化的年代 给自己留点空白 变化的年代 给自己留点色彩 已经很少看到清秀脱俗的风采 已经很难逃避无处不在的尘埃 街上面总是有太多的人在徘徊 ...
每一天早晨我被垃圾车惊醒 看到天空像一块被抛弃的抹布 初升的太阳敲打着生锈的铁皮屋顶 我总是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我穿起体面的衣服挤上公共汽车 车上的人们挤成一堆塑料袋 灰尘和尾气把人的脸染成铁青 我总是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单位的保安腰里别着把玩具枪 领导像个牙医一样向我微笑 我总是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