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种气氛的问题 厌烦 接近印象派 在狂喜最薄最薄的边上 只有光可以表达 谁比谁正确,或者说 谁比谁远离直线 谁比谁更激进 更富音乐性 更具节庆气氛 更允许丰富的插图 和冗长的游行队伍 谁更接近一间完美的浴室 谁比较是浴缸 你不能判断那狂喜或厌烦 谁是轴 谁是旋转
[00:04.30]那真是一种气氛的问题 [00:09.13] 厌烦 [00:09.93] 接近印象派 [00:11.23] 在狂喜最薄最薄的边上 [00:16.21] 只有光可以表达 [00:20.95] 谁比谁正确,或者说 [00:24.05] 谁比谁远离直线 [00:28.82] 谁比谁更激进 [00:32.54] 更富音乐性 [00:34.73] 更具节庆气氛 [00:39.00] 更允许丰富的插图 [00:40.98] 和冗长的游行队伍 [00:46.30] 谁更接近一间完美的浴室 [00:50.25] 谁比较是浴缸 [00:52.45] 你不能判断那狂喜或厌烦 [00:57.42] 谁是轴 [00:59.90] 谁是旋转
那真是一种气氛的问题 厌烦 接近印象派 在狂喜最薄最薄的边上 只有光可以表达 谁比谁正确,或者说 谁比谁远离直线 谁比谁更激进 更富音乐性 更具节庆气氛 更允许丰富的插图 和冗长的游行队伍 谁更接近一间完美的浴室 谁比较是浴缸 你不能判断那狂喜或厌烦 谁是轴 谁是旋转
错不在我我被诱惑 被诱惑被你诱惑 我被你诱惑 被诱惑 错不在我我被诱惑 被诱惑被你诱惑 我被你诱惑 被诱惑 本来只想被爱 享受任性和坏 到底哪一步弄错 我发现我比想像中 还要迷惑 错不在我我被诱惑 被诱惑被你诱惑 我被你诱惑 错不在我我被诱惑 被诱惑被你诱惑 我被你诱惑 错不在我我被诱惑 只有咒语可...
书店里的猫。 酒馆里的狗。 玻璃蒙着雾气。 为了擦拭。 为了看见我走过。 为了这盲哑的对视。 是不是我们曾经一起死过。 大家看起来都那么眼熟。 有人上阶梯。 有人下阶梯。 都知道从此以后要去哪里。 有人辩称那是假死。 阿北士路落着雨。 酒馆里吵闹的烟和话语。 这些楼和窗子都是单面的。 是有人会架起梯...
以心灵力量停止钟表指针 以心灵力量启动开关 我在我的皮肤里闻到你 我在我的皮肤里闻到你 我在我的皮肤里闻到你 我正在经验而且而且我正在经验经验 剩下的 就让我一字一字刻在那粒米上 剩下的 就让我一字一字刻在那根发上 剩下的 剩下的 我带着赎金按照说好的时间 来到约定的地点...
那真是一种气氛的问题 厌烦 接近印象派 在狂喜最薄最薄的边上 只有光可以表达 谁比谁正确,或者说 谁比谁远离直线 谁比谁更激进 更富音乐性 更具节庆气氛 更允许丰富的插图 和冗长的游行队伍 谁更接近一间完美的浴室 谁比较是浴缸 你不能判断那狂喜或厌烦 谁是轴 谁是旋转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牧歌式的泛乱伦气氛 那早就属于同一本家庭相本的 已经沦落为亲人的爱人们 那些沦落为爱人的动物们 已经沦落为亲人的爱人们 那些沦落为爱人的动物们 还有所有罗曼史最终到达 之万物有灵论述里的压抑倾向
你是/我是/都是雨 相遇/变成/另一滴雨 雨总是/会遇到/另一滴雨 是雨/就是为了/要相遇 你也是/我也是/我们都是雨 相遇/变成/另一滴雨 雨总是/会遇到/另一滴雨 是雨/就是为了/要相遇 就为了落下/让爱人/一起淋湿 一起融解/在雨海里 就为了落下/让爱人/拥抱一起 为了落...
我本来以为自己无限 爱让我变成零 用零的无情 再度把自己爱到最冰 到最空洞到最透明 我本来以为自己无限 却成了孤独的点 用点的游离 再度把自己爱到最肯定 到最清晰到最边境 这时候 如果你又放一把火 我又是那焚烧的 那焚烧的 那焚烧的 我又是焚烧的 狂喜的我 我本来以为自己无限 爱让我变成零 用零...
请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的臂上如戳记 请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的臂上如戳记 请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的臂上如戳记 请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 将我戴在你的臂上如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