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没怎么说话,什么都没有解释 我只知道他曾谈起,闻过,爱过大海 只知道他手臂上有纹身,镶着金牙 还有我的母亲已着魔地把自己交给了这个男人 他,就像来时那样离开,不知道去了何处 让我的母亲每天都看着更远的地方 她等待着,伫立着,把自己钉在海港的石头上 她唯一的旧裙子一天比一天更短 当我终于出生,我的母亲把我裹进一条斗篷 把我打扮得就像是个圣人 因为她不记得任何摇篮曲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得用从歌舞表演里听来的歌曲摇我入眠 我的母亲没过多久就告诉所有邻居 说这个孩子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并不知道出于讽刺还是出于母爱 她决定将我们主的名字给我 我的故事就是这个我至今仍带在身上的名字 我带着它从酒吧到酒吧,掀翻桌子,喝酒并斗殴 土匪和情人,我的酒友和教友 他们只知道我的名号:那男孩—耶稣 土匪和情人,我的酒友和教友 他们只知道我的名号:那男孩—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