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结束东北巡演 在开往东京的列车里 发车站破损的长椅上 看见紧抱野猫的老人 事不关己般吞吐烟圈 事不关己般翻着周刊 这样的我突然想用手遮住人生裂缝 车窗外移动的风景里太阳雨正飘落 而我的吉他永远装着粗弦 回想起来至今的我 不过是热情与挫败的循环 但从何时开始呢 竟学会了总是装作漠不关心 想要爱情也想要财富 想要温柔也想要冷酷 得到之物与失去之物 总带着挥之不去的愧疚 请问幸福要多少钱? 而我的吉他永远装着粗弦 从错列而过的脏污车窗里 贪婪的孩子正望向我 藏起几种手段与方法 露出白牙比着和平手势 要长点心眼啊 为了击倒别人 我不由脱口而出 看来我也上了年纪 脏车窗映出我的面容 转眼我也将三十而立 但我的吉他永远装着粗弦 正想着这些时 归家列车中 吞吐烟圈望着窗外高楼 吞服维他命的人群在时间里泅泳 若希望总是玻璃工艺品 不如先从打碎它开始? 不过今天胃还是不舒服 所以我的吉他永远装着粗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