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从未听过风声 传送这么渴切的讯息 从未听过鸟声 叫唤这么迢遥的乡愁 从未听过水声 细诉这么轻柔的思幕 在这异国的林子里 每天傍晚 沿河岸踱来踱去 惊起满地落叶窃窃轻叹 他们也知道我 有许许多多的挂念要说吧 恍恍惚惚的踱步中 所有的声息 常化作千千万万的言语 喃喃复喃喃 像河岸的柳条不断摇曳 丝丝缕缕...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
遥远的星光特别灿烂吗 如果照不见脚下的土地 那是为谁而炫耀 遨游的眼界特别开阔吗 如果无视于身边的山川 是否隐含倨傲 我也常无比倾慕 聆听世界风潮的滔滔论述 只是有一些质疑 没有立足点 候鸟般飘忽来去的踪迹 每一处都是异乡都是边陲 其实我更常怯怯质疑自己 长年守住村庄的田土 是否如人议论的褊狭 在反...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
水稻 风雨怎样凌迟 虫害怎样侵蚀 不可信靠的天空 怎样以多变的脸色戏弄 吾乡的人们 千年以来 吾乡的人们 怎样默默挥洒 费尽思量的汗水 滋润你们 并以怎样焦虑的深情 殷殷勤勤呵护你们 而你们无闲去思索 去议论 千年以来 一代又一代 你们的根 艰困的扎下土里 你们的枝枝叶叶 安分的吸取阳光 当镰刀和打...
下班之後,便是黃昏了 偶爾也望一望絢麗的晚霞 卻不再逗留 因為你們仰向阿爸的小臉 透露更多的期待 加班之後,便是深夜了 偶爾也望一望燦爛的星空 卻不再沉迷 因為你們熟睡的小臉 比星空更迷人 阿爸每日每日的上下班 有如陀螺的轉呀轉 將阿爸激越的豪情 逐一轉為柔情 就像阿公和阿媽 為阿...
吾乡印象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