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阿妈在泥土上的每一步足迹 不是诗人的阿妈 才是真正的诗人
洗了杯盘碗筷 又不得不洗衣的时候 缓缓的搓洗中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就会从泡沫上升起 在我眼前晃动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曾经多么纤柔 曾经多么适合抚弦弹琴 我也曾轻轻握住 踱过无数年轻的夜晚 记不得什么时候 才惊觉到 你久已不再弹琴抚弦的双手 已不再纤柔 常忍不住痴痴的端详 多年来 我未曾向你说过 ...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
遥远的星光特别灿烂吗 如果照不见脚下的土地 那是为谁而炫耀 遨游的眼界特别开阔吗 如果无视于身边的山川 是否隐含倨傲 我也常无比倾慕 聆听世界风潮的滔滔论述 只是有一些质疑 没有立足点 候鸟般飘忽来去的踪迹 每一处都是异乡都是边陲 其实我更常怯怯质疑自己 长年守住村庄的田土 是否如人议论的褊狭 在反...
吾乡印象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吾乡的人们就开始懂得向上仰望 吾乡的天空传说就是一片 无所谓的阴天和无所谓的蓝天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自吾乡左侧延绵而近的山影 就是一大片泼墨画 紧紧地贴在吾乡的人们的脸上 Music 古早的 古早的 古早以前 世世代代的祖公 就在这片长不出荣...
在干燥的风中 一束一束稻草 瑟缩着 在被遗弃了的田野 午后 在不怎么温暖 也不是不温暖的阳光中 吾乡的老人 萎顿着 在破落的庭院 终于是一束稻草的 吾乡的老人 谁还记得 也曾绿过叶 开过花 结过果 一束稻草的过程和终局 是吾乡人人的年谱
我不和你谈论诗艺 不和你谈论那些纠缠不清的隐喻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处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奋力生长 我不和你谈论人生 不和你谈论那些深奥玄妙的思潮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抚触清凉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谈论社会 不和你谈论那些痛彻心肺的争夺 请离...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