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夏日 收割季 吾乡的晒谷场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气象台的报告 往往属于谣传 而天色 变幻不定的天色 吾乡没有诸葛亮之流的人物 可以预测 睛睛朗朗之际 谁也不知 太阳 何时将阴着脸 拂袖而去 天公 何时将遣来一阵 不爽快的细雨 或是一场恶作剧的西北雨 吾乡的晒谷场 在收割的季 是一惊惶的竞技场 时时 惊惶着吾乡的人们
在阳光下奔跑 在月光下嘻戏的吾乡囝仔郎 哪里去了 他们蹲在小小的电视机前面 吾乡的牵牛花 不安的注视着 在阳光下流汗 在月光下歌唱的吾乡少年郎 哪里去了 他们涌去一家家的工厂 吾乡的牵牛花 寂寞的寻找着 在阳光下微笑 在月光下说故事的吾乡老人家 哪里去了 他们挤在荒凉的公墓 吾乡的牵牛花 忧郁的怀念...
不识字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辛勤的一生中 只知道默默奉献坚韧的爱心 粗手大脚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隐隐藏藏暗喻比兴 坦朗的一生中 只知道直着心肠说话 忙碌操劳的阿妈 不是诗人 不懂安适飘逸优雅闲愁 艰苦的一生中 只知道尽心尽力流汗 一滴一滴滋养家乡的田地 孩子呀!而你们要细心阅读 ...
洗了杯盘碗筷 又不得不洗衣的时候 缓缓的搓洗中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就会从泡沫上升起 在我眼前晃动 你那一双粗糙的手掌 曾经多么纤柔 曾经多么适合抚弦弹琴 我也曾轻轻握住 踱过无数年轻的夜晚 记不得什么时候 才惊觉到 你久已不再弹琴抚弦的双手 已不再纤柔 常忍不住痴痴的端详 多年来 我未曾向你说过 ...
赤膊 无关乎潇洒 赤足 无关乎诗意 至于挥汗吟哦自己的吟哦 咏叹自己的咏叹 无关乎闲愁逸致 更无关乎走进不走进历史 一行一行笨拙的足印 沿着宽厚的田亩 也沿着祖先滴不尽的汗渍 写上诚诚恳垦的土地 不争 不吵 沉默的等待 如果开一些花 结一些果 那是献上怎样的感激 如果冷冷漠漠的病虫害 或是狂暴的风雨...
我不和你谈论诗艺 不和你谈论那些纠缠不清的隐喻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看看遍处的幼苗 如何沉默地奋力生长 我不和你谈论人生 不和你谈论那些深奥玄妙的思潮 请离开书房 我带你去广袤的田野走走 去抚触清凉的河水 如何沉默地灌溉田地 我不和你谈论社会 不和你谈论那些痛彻心肺的争夺 请离...
从未听过风声 传送这么渴切的讯息 从未听过鸟声 叫唤这么迢遥的乡愁 从未听过水声 细诉这么轻柔的思幕 在这异国的林子里 每天傍晚 沿河岸踱来踱去 惊起满地落叶窃窃轻叹 他们也知道我 有许许多多的挂念要说吧 恍恍惚惚的踱步中 所有的声息 常化作千千万万的言语 喃喃复喃喃 像河岸的柳条不断摇曳 丝丝缕缕...
遥远的星光特别灿烂吗 如果照不见脚下的土地 那是为谁而炫耀 遨游的眼界特别开阔吗 如果无视于身边的山川 是否隐含倨傲 我也常无比倾慕 聆听世界风潮的滔滔论述 只是有一些质疑 没有立足点 候鸟般飘忽来去的踪迹 每一处都是异乡都是边陲 其实我更常怯怯质疑自己 长年守住村庄的田土 是否如人议论的褊狭 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