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弗宫藏话 我亲爱的提香 提起昨夜的那阵香 隔壁老梵 就跳得很高。 莫我能懂,我很无奈 马上骑一匹马,喝奈雪的茶。 天上划过一阵闪电 波德莱尔躲进德拉克洛瓦。 瓦檐下拉起小提琴 斐然成章,不可久留尔。 达到芬达的颜色 奇妙的瞳仁在画一张末日审判。 但缺少更纯粹的黄 只好化身宾客,借问西湖的彩虹。 只有那唯一一座寂寞的山 止步于它曾与之对坐不倦的 李白或塞尚的眼前。
[00:00.000]颅弗宫藏话 [00:23.156]我亲爱的提香 [00:29.589]提起昨夜的那阵香 [00:36.200]隔壁老梵 [00:40.851]就跳得很高。 [00:48.144]莫我能懂,我很无奈 [00:53.962]马上骑一匹马,喝奈雪的茶。 [00:59.774]天上划过一阵闪电 [01:05.641]波德莱尔躲进德拉克洛瓦。 [01:12.252]瓦檐下拉起小提琴 [01:17.891]斐然成章,不可久留尔。 [01:24.192]达到芬达的颜色 [01:30.176]奇妙的瞳仁在画一张末日审判。 [01:47.952]但缺少更纯粹的黄 [01:53.894]只好化身宾客,借问西湖的彩虹。 [02:01.936]只有那唯一一座寂寞的山 [02:11.147]止步于它曾与之对坐不倦的 [02:20.381]李白或塞尚的眼前。
颅弗宫藏话 我亲爱的提香 提起昨夜的那阵香 隔壁老梵 就跳得很高。 莫我能懂,我很无奈 马上骑一匹马,喝奈雪的茶。 天上划过一阵闪电 波德莱尔躲进德拉克洛瓦。 瓦檐下拉起小提琴 斐然成章,不可久留尔。 达到芬达的颜色 奇妙的瞳仁在画一张末日审判。 但缺少更纯粹的黄 只好化身宾客,借问西湖的彩虹。 只有那唯一一座寂寞的山 止步于它曾与之对坐不倦的 李白或塞尚的眼前。
秋之十四 行,献给风 我看见 秋天最后的一尊神像 在少女哭泣的地方 他手持一柄 绿玉之杖,停留在这里 已经千年之久 痛苦而无言,嘴唇颤抖,双目冰凉, 再也不能说一句话,有关夜 或秋的落叶。 有关神圣景色的倾颓,有关一面 灰暗的镜子 有关大地 婚嫁 和丧事的习俗,有关人心颠倒 世事如梦。他也缄默了,最...
滿江紅·寫懷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岳飛·詞
Tomas Tranströmer 李笠 译 《沉石与火舌》 激愤的冥思 风暴推着风车疯狂转动, 在夜的黑暗中碾着虚无——你 因同样的法则失眠。 白鲨的肚皮是你那幽暗的灯。 朦胧的记忆落入海底, 在那里僵硬成陌生雕塑——你 的拐杖被海草弄绿。 从大海返回时你全身僵硬。
杜甫 詩 秋興 玉露凋傷楓樹林, 巫山巫峽氣蕭森。 江間波浪兼天湧, 塞上風雲接地陰。 叢菊兩開他日淚, 孤舟一繫故園心。 寒衣處處催刀尺, 白帝城高急暮砧。 玉露凋傷楓樹林, 巫山巫峽氣蕭森。 江間波浪兼天湧, 塞上風雲接地陰。 叢菊兩開他日淚, 孤舟一繫故園心。 寒衣處處催刀尺, 白帝城高急暮砧...
上李邕 李白 大鹏一日同风起, 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 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 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 丈夫未可轻年少。 蘇佉·翻奏
春坊正字剑子歌 李贺 先辈匣中三尺水,曾入吴潭斩龙子。 隙月斜明刮露寒,练带平铺吹不起。 蛟胎皮老蒺藜刺,鸊鹈淬花白鹇尾。 直是荆轲一片心,莫教照见春坊字。 挼丝团金悬簏簌,神光欲截蓝田玉。 提出西方白帝惊,嗷嗷鬼母秋郊哭。
叙事诗 ——一个民间故事 有一个人深夜来投宿 这个旅店死气沉沉 形状十分吓人 远离了闹市中心 这里唯一的声音 是教堂的钟声 还有流经城市的河流 河流流水汩汩 河水的声音时而喧哗 时而寂静,听得见水上人家的声音 那是一个穷苦的渔民家庭 每日捕些半死的鱼虾,艰难度日 这人来到旅店门前 拉了一下旅店的门铃...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 七宝 以用布 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 不?” 须菩提言:“ 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 即非 福德性,是故如来 说 福德 多。” “ 若复有人,于此 经中 受持,乃至 四句 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 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 阿...
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時了 李煜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昨夜又東風,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 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