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的夜晚雨落不停 湿漉漉的地面 伞柄深深插进 哽咽抽泣的瞬间 多少次用烟头烧灼 被悔恨割裂的喉咙 任烟草的火光炙烤伤痕 多想化作大海 狂乱翻涌直到疯癫 多想化作大海 那确是我十九岁的寒冬 比起半吊子的善意 宁愿活得莽撞冲动 偏爱那不屑敷衍安慰 只顾狂奔的鲜活生命 风凝结成了语言 从呼啸而过的字句里 搜寻名为心的回响 比起母亲温柔的怜爱 更渴望沉默父亲背上 那份无言的宠溺包容 在为正义倒下的亡者墓前 偷偷吐唾沫装弱者的蠢货 监狱与俗世的水流 终究别无二致 就爱这人情凉薄阴影里 粗粝又强悍的倔强生命 道路在身后延伸 印着名为过去的 那个孱弱我的足迹 逃遁也被追逐围困 不容逃避的自己 被另一个我审判 愈强大者愈会为微风落泪 将不堪入目的耻辱 当作勋章佩戴 比起落魄潦倒还虚张声势 更爱这心律不齐却仍 咬住希望不放的滚烫生命 比起落魄潦倒还虚张声势 更爱这心律不齐却仍 咬住希望不放的滚烫生命